张丁丁

宇多田光爱好者。

恋爱纪念日

啊,QQ音乐现在怎么突然随机播放到雪花球,我的心在流泪……今天是我上岛一周年了,去年悄咪咪就上岛了,也没交小论文,那我今天正好把我这一年饭凯源的心情和小论文一起补上吧。


说起来,我上岛的经历也是挺清奇的。闺蜜是zn,在微博安利尹柯hhh。像我这种不爱学习颜控 对青春片无抵抗力的人果断吃下了安利。(结果:恋爱时代真香pwp 我记得当时是正好放到女装那里,穿女装跳舞什么的还只有一个预告。我从18集看起好像,看了几集觉得邬松实在是太甜了qaq 本来最喜欢oo的颜,但是这个剧情实在让人没有唯的机会啊。然后我心想这么甜不可能没有cpf吧,就去b站搜了凯源(我错老)必须表白一下我们家剪刀手视频手,他们剪的恋爱时代让我这个没有看全原剧的人深信这就是原剧情,我甜到哭泣啊pwp 最后我去微博搜了凯源,最先跳出来的好像是吧叔。那段时间吧叔是一直在转发饭制视频吧hhh 当时注意到一句口号“岁月情长竹马成双”,觉得这个句子怎么怪怪的,怪矫情的(从不混饭圈初次见到彩虹屁并感到恶心hhh)到底是竹马还是cp啊hhh 反正嘛,就是这样,我成为了一只蟹粉小汤圆。是使我改变、学习、收获感动和快乐的旅程。


当时从没见过饭圈的脏水、套路、撕逼、戾气,偶尔点进他们超话看到相关的辱骂、键盘侠就觉得反胃。看到他们微博下清一色的空瓶也觉得可怕。于是我决定做一名小透明,只关注他们俩和吧叔,还有几位产出。那时我不懂什么发帖格式、数据、超话排名啊什么的,是很单纯了hhh 有一次我在超话发了个帖,只是开玩笑,因为带了大名缩写被dw搜到了,她挂了我“真是贱人”,还带了很多恶毒咒骂的tag。我于是删博换ID。我去找三次元认识的岛民诉苦表达委屈,她跟我说“你这条博我看到了我都得撕你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心里不清楚吗”诸如此类。现在看来的确是我错了,但当时真的觉得很难过,想饭圈好乱,无论你说什么都会被别人理解成另一个意思,说得不好还会为自家招黑,那我就少说话好了。另外一个岛民朋友跟我说“属性不同真的很可怕 外人再怎么骂都不及圈内人的一句话”“饭圈要是认定了管你是小透明还是大大一律怼 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这种原因退圈了 所以你要记住你喜欢的是他们两个而不是这个圈子”“但是也不能忽略这个圈子的影响力 做好自己就行”谢谢她们两个。

再后来慢慢习惯饭圈了,和闺蜜的友情又破裂了。第一次因为追星失去喜欢的朋友,心里很介意。我去问了海啸霜大大,她告诉我:“在我看来追星是一件让自己开心的事情,属性什么的只不过是因为个人在各方面的审美有区别,所以在喜欢偶像时会有不同的取向。”“你很喜欢这个朋友,可你也要知道,你当初肯定也有很多值得她喜欢的地方,你们才会成为朋友呀。”“我也觉得追星影响到三次元的友情是不可理解的事,但是以后不管是继续做朋友还是渐行渐远,也不是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,顺其自然吧。”很高兴,后来我与这位朋友和好了(不是dw一切都好说)没有就此渐行渐远。我很珍惜这份失而复得的友情。


我今年刚刚高考,学业忙,周末也断断续续挤时间补我们岛和两个小朋友的历史,了解了很多珍贵的、不可复得的过去。唯饭说我们和她们不是同一路的,并非如此。我们爱凯源,爱凯源之间的感情,但他们首先是他们自己,是个性鲜明的个体,两个人的时候有彼此也有自身。所以我们总是为了他们两个的利益出发,即使有冲突,也只能选择一个折中的办法。但是我们的爱不输任何人。以前对于追星这种事情没有概念,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去这么疯狂地喜欢两个离我很远的人。有些时候透过屏幕,觉得他们大概是这样的人吧,但他们一直在不断颠覆。也许他们实际上根本不是我想象的那样,我喜欢上的不过是自己的幻想。不过我看过一句话,《看见》里的,人总是需要一种归属感。就算我没有喜欢上他们,我也可能会归属于写小说、追多特蒙德、游泳健身等等。我比oo大半年,有点觉得失去梦想了。这个时候找到一个归属和支撑,好像也不错。


然后说说他们两个。我很喜欢那句口号:“年少成名不孤独 童真执着不辜负。”特别温柔。世事纷繁复杂,也有污浊泥淖,他们肯定已经见过不少。但是他们不是一个人。幸好他们都在坚持,没有丢了彼此。不管是真爱还是竹马,他们都是彼此生命中很重要的人,这是任谁也改变不了的。


入坑以来,常常被蟹圆感动。五四那天晚上,我在学校,知道没有合唱,抑郁了一节晚自修。周末回家刷微博才知道那天大家都很丧。突然感受到:我们的心是一致的啊!他们两个都在朝自己喜欢的方向努力,这就很好啊。希望我们等到的是某一天他们足够强大,自由自愿轻松地站在舞台上合唱。我们不是被困在了山城,我们被他们领着去看全世界,但心中始终有那一切开始的地方;不是负责回头,我们向往未来,但不忘记过去是如何一步步走来。不应因为喜欢而唉声叹气:正是因为喜欢才在每一个醒来的早晨充满动力啊!


也是因为他们,从前我不太在意自己几岁了,现在突然矫情起来。以前觉得,横竖没到十八岁,都一样。是孩子,可以胡闹。快要成年了,又生出好多不舍,害怕这个青春一闪而过,舍不得这个十七岁的自己。我也会用看他们一样的眼神看自己:我也是啊,一转眼就长大了呢。那我就偷偷地,在我心里把我的成长和他们的成长捆绑起来。我很幸运,得与两个同龄少年一起成长。已经十八了,希望接下来的人生和他们一样精彩。


经常被圈子里的大家感动到。高考前找慕慕谈心,她给了我很多鼓励。真的非常感谢就像一家人一样的大家。我喜欢听粉丝创作的歌曲,不管是填词还是原创都喜欢。第一次听到《无药》《告白信》的时候,有点惊讶于里面的用词。如果是我自己写词,一定不敢这么直白炽热。细想之,大概是因为两个小朋友正当少年意气的好年纪,一起喜欢他们的姑娘们温柔深情热情长情。希望在大学也能碰到可爱的岛民吧。今年715没去成重庆,但是在超话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大家的热情。以后一定会去的!


收个尾吧。这过去的只是喜欢凯源的第一年,未来也请多多指教。


我好想养一只黑色公猫取名为大庆啊pwp
不要太肥
啊想想就开心 就像把副处抱回了家一样pwp

夏秋六周年快乐!!

第一次过715 感觉很开心!鼓起勇气在很多人面前唱了夏秋!会一直一直爱下去的!

三明治多放腌黄瓜

2018.5.23

 

将近午夜。王俊凯停止工作,下楼去便利店买吃的。

 

他的住所在闹市区,附近总有大批释放自己的人们。他们在酒吧颓暗或刺目的灯光下度过夜晚,寻找放纵或遗忘。大家都是奇形怪状的生物,谁也不认识谁。这很安全。

 

有一次王俊凯在早晨六点半出门,这个城市还未醒。他看见身着黑色吊带背心的女子蹲坐路边,呆呆地目视前方。长发披挂在脸上,仍能看见花了的眼线和青黑的下眼睑。他扫她一眼,脚步不停地走去了。没有言语。没有思索。没有评价。他与这个世界无关。

 

王俊凯做平面设计,每天在电脑前工作到很晚。上大学时,有学长画条漫调侃这个专业的学生:人已经死了,只有电脑还活着。昂,工作嘛。

 

便利店很近,下楼拐个弯就到。他平时都买袋装切片提子面包,一盒脱脂乳。那天他一进门,看见柜台后戴着厨师白帽的年轻男子,虽然已有困意,依旧用洁净的手指利落地做着三明治。大概是新来的店员,他以前都没见过。很自然地,王俊凯走到货架后,不被对方察觉地观察他。他的厨师制服宽大,但仍能看出很瘦削。脸小而精致。唇形极好看。他正忙着把做好的三明治装到纸盒里。王俊凯突然想吃三明治。

他走近年轻男子,问他:“三明治夹什么?”

 

对方抬头看他一眼:“一种是芥菜、西红柿、腌黄瓜,一种是培根、牛肉酱、生菜。”声音清清凉凉的好听。

 

“我要素的。”

 

对方递给他一个纸盒。

 

王俊凯有点意犹未尽:“你累吗?”他自己很累,理所当然地觉得对方也很累。

 

“累啊。工作嘛。”他低头,生硬地微笑了一下。

 

王俊凯又拿了一盒果汁,去收银台付了钱。走出门口时,胡乱挥了挥手,不知和谁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:“明天见。”

 

 

 

次日同一时间,王俊凯依言又去了便利店。今天的小厨师趴在桌上,戴个无线耳机,眼睛眯缝着玩沙漏。他径直走到他跟前:“晚上好。”

 

对方抬头看他,点头致意:“是你啊。”

 

王俊凯见他慵懒的样子有点可爱:“昨天的三明治很好吃。”

 

“哦。今天也要吗?”

 

“嗯。可能以后每天都要了。”

 

小厨师脸上没有业务达成的欣喜,只是递给他一个纸盒。他知足地接过。

 

不太好撩。

 

但是他今天看准了人,对小厨师露齿一笑:“明天见。”

 

还挺好的,毕竟往常他浑浑噩噩的连笑都懒得笑。笑一下就好了,不用太多。只把桃子咬出一个小口,舔吮上面的甜汁就够了,这样起码他每晚入睡时是甜甜的。这就叫“小确幸”?王俊凯想着。他以前不知道人与人之间如此神奇,只消说几句话,就能开心整天。还有“观察—推理”游戏也很有趣。比如,小厨师的谜团,正通过他日复一日的观察一点点解开——虽然并没有解开多少。他依然不知道对方是兼职的大学生还是常驻店员,爱好为何,耳机里放什么歌,想去什么地方,是否有女朋友……或者男朋友。他只知道他生活中的很小一部分,看不见月球的背面,只是在一天的24小时中,与他有几分钟的交集。他必须在这几分钟里,好好打量对方,动用浑身解数,更了解他一点点。但是他还是挺满足的,“观察—推理”游戏很有趣,他也已经把对方下颌线的轮廓、眼睛的形状、脖颈的弧度印在心里。即使不辞而别,下次在人群中相遇,他也能毫不费力地立刻认出他。

 

等等…不辞而别?

 

王俊凯意识到这一点时,他已经连续一个多月每晚去便利店买三明治、顺便跟小厨师聊五句以内干巴巴的对话。

 

时间从一个年轻的夏天走到一个常露出下世光景的夏天。白天如何炎热,他不记得了,只记得午夜时分灯火阑珊的街上偶尔吹过的并不凉爽的风、被城市灯光映得暗亮的夜空、便利店里凉飕飕的冷气。

 

可是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
 

他原本不太在意别人的名字,一个符号罢了,可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那个人的名字,想听他亲口告诉自己,他的名字。因为如果知道,一旦风筝线断了,他还能循着风筝飞走的方向,一步步找过去。

 

 

没等他鼓起勇气问,某天他踏进店门时,就找不到了那清瘦熟悉的身影。他有点急,问收银大叔:“那个做三明治的……今天怎么没来?”

 

大叔答:“暑期过了,他回去上学了。不过他说明年暑假还会来。”

 

果然。

 

可是王俊凯等不到下一个暑假了,他刚想开口问更多,就被大叔抢过话头:“我建议你买一个三明治。”

 

他拿起一个纸盒,心领神会,心里先开了一朵花。“谢谢你喔,大叔。”

 

大叔憨憨地笑了,春风骀荡。

 

 

 

他走出门,蹲坐在路边,照纸盒上那串数字拨了过去。

 

很快通了。

 

“喂?”声音糯糯的。

“…那个……三明治…你不做了?”

“……明年再做。”

“喔…那你…叫什么名字?”

“王源。源源不断的源。”

“喔…我叫王俊凯,俊俏的俊,凯旋的凯。”

“我有问你吗?”

“啊……不好意思。”

“其实我今晚一直在等你电话。如果你不打来,我就把你忘了。”

!??!!王俊凯惊讶得说不出话。

“我每次都多给你腌黄瓜,你难道没有发现吗?”

“!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腌黄瓜?”

“因为我也喜欢啊。……你别打岔!你每天晚上买东西,只跟我说几句话,我怎么知道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
“我不是故意这样的!我怕问来问去不礼貌。”王俊凯争辩。

“所以?”

“……所以你在每个盒子上写你的号码,今天接到了几个电话啊?”

“我挂了。”

“等下等下别挂!所以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!?”

 

那边沉默了几秒,重新响起染上笑意的声音:“你都这样说了……”

王源停住了,因为他听见王俊凯在那头欢呼大叫的声音。

“喂?喂?…智障。”

 

 

在这个碰撞只被当成意外、人事纷繁的时代,珍重每一次遇见和心动已经太不容易。愿你们两个啊,无论在哪个时空,都不要丢了彼此。

情人节敲扣力 (今天也要甜甜的!!


妈妈说,只要养了一只兔子和一只猫,我就能成为凯源超话的大大。

 

 

家里来了一只新宠物,他叫兔子。这立即激起了旧宠物灰猫的好奇。

 

猫跟别的猫不一样。别的猫一天睡15个小时,他只睡12个小时。他比较活泼。

 

兔子进门的第一天,猫就示威般地占据了家里最软的沙发垫,目不转睛地观察他。

兔子通体雪白,有一双红眼睛,蜷起来的时候像个白团子。

 

“卧槽,毛茸茸的好可爱!”猫心想,没有意识到自己也是毛茸茸的。

 

主人给兔子投喂了一棵白菜,兔子愉快地吃起来。猫这时决定上前搭话,顺便宣示自己的皇帝地位。

“新来的!你叫什么?”

兔子专心咀嚼,嘴巴一撅一撅。

“喂朕问你呢!在这里,铲屎官都得听朕的!”

兔子咽下食物,说:“我叫兔子。”

“卧槽!他声音好好听!”猫重新坚定了一遍立场,说:“好的,兔子。在这个家里,你要听朕的,明白吗?不能跟朕抢小鱼干!”

“好啊。”兔子摇摇短短的尾巴。

 

太可爱了简直犯规。猫有点惊讶他这么爽快就答应了,喵呜一声,补觉去了。

 

 

这之后的几天,猫和兔子相安无事。实际上猫心里很想和兔子一起玩,但是猫嘛,你懂的,总是有点傲娇的。猫是皇帝,皇帝不要面子的啊?

 

但是猫终于克服了自己的羞射!他鼓起勇气对兔子说:“要不要…和我一起玩毛线球?”

兔子的长耳朵软软地耷拉在脑后,看起来乖乖的:“我懒得。”

 

猫气坏了!猫第一次屈尊还被拒绝!

他于是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露出尖锐的虎牙恐吓对方:“小心我咬你哦!嗷!”

 

兔子眼睛当时就红了:“你这猫怎么这样呢。净欺负兔。”

??!?!??这是什么操作?

 

他瞬间服软:“我没有欺负你!我,我摸摸你……”

猫爪子试探着伸过去,碰了碰兔兔的脖子。

咦…果然软软的……还热乎乎…

他情不自禁地整只猫趴上去,挂在了兔子身上。

“哇!你干嘛!你好重!”兔子从猫肚子下钻出来,一窜三步远。

猫睁圆他的猫眼:“你跑步好快!做我小弟怎么样,我罩你!”

兔子不想理会这个动手动脚的智障,留给他一团高傲的背影。

 

 

第二天却是兔子先去找了猫。他嗓音软软糯糯:“你能不能……”

猫激动:“能!能啊!么么哒!”然后立刻发现形象受损:“咳,你说。”

兔子看着他慵懒下来的眼神:“你能不能…带我下楼玩(吃)…”

猫邪魅一笑:“呵呵。可以。”

 

猫从小在这个家长大,有特殊的开门技巧。主人去上班了,他俩偷偷地溜出了门。

兔子看到遍地的食物,激动地在草地上打了个滚。然后开始吃。

 

猫有点无聊:“你怎么只吃蔬菜啊……真没志气。”

他转过身,趁没人看见偷偷尝了口草。

难吃。

他又仔细嚼了两下。

非常难吃。

他依然咽了下去。

 

他突然很心疼兔子,主动提出:“我把我的小鱼干分你一半吧。”

兔子不解地眨眨眼睛:“谢谢。不过我还是觉得胡萝卜更好吃。”

就在这时,他俩齐刷刷地竖起耳朵:有脚步声!

猫回头,看见小区里那只巨大的白色萨摩耶正朝他们奔来。而且…没系狗链。

 

他紧张地对兔子说:“你快跑!我来……”

没说完,因为兔子已经跑远了。

操。这个没义气的东西。

 

没想到萨摩耶在离他十步开外的地方停住了,怔怔地望着兔子离去的方向,口中喃喃:“抱一抱……”

猫难以置信地看着她:“你…你说啥子?”

萨摩耶脸上难掩失落之色,问他:“那只兔子是你家的吗?”

“是…是啊。”

“哦……那你们好好相处。我听说兔子都很乖的,叫他,他就会回头。”

“好的。”

这是猫和萨摩耶之间第一次交谈。以前猫碰到所有狗,都会远远避开。

 

 

兔子一气跑了好远好远,回头发现猫并没跟上来。

他不会一只猫在那儿吧?相比那只狗,猫只能算个小不点儿。兔子想到猫鸡都捉不到的智商,不禁深深担忧起来。猫不能有危险,他答应给他吃小鱼干的。

于是他飞奔回去。

 

猫蹲在原地,阖着眼睛像睡着了。萨摩耶已经走远。

“你没事吧?她有没有打你?”

猫缓缓睁开惊艳的灰绿色眸子。“没有。”

“你生气了?我不是故意抛下你的,我以为你会跟我一起跑……”

“我再问你一遍: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玩?”

“我没说不愿意啊……”

猫兴奋地跳起来,搂住兔兔的脖子:“你答应了!以后你就是我的兔了!!”

 

兔:哈麻批,被套路了。

 

 

是的没错,这之后宠物猫和宠物兔就不愁吃喝地幸福地一起长膘生活了。

一日,猫严肃地问兔:“你喜不喜欢我?”

兔耸耸鼻子,诚实回答:“喜欢。”

可爱,想…

猫咽了口唾沫:“那你喜欢我什么?”

“我喜欢你走路没有声音,会爬树,尾巴长,肉垫软软,虎牙尖尖,瞳孔可以眯成一条线…嗯还有很温柔。”兔子一本正经。

猫觉得自己全身的毛都要竖起来了,他摆摆爪子:“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……”

“那你喜不喜欢我呀?”兔子微微笑,耳朵粉得不自然。

猫“咪呜”一声炸了毛,躲进了沙发底下。

 

 

妈,家里的猫和兔子整天黏在一起,怎么办呀?

高山流水(下) 【知己设定

Roy回家。他意识到自己和Karry之间已然有了一道墙。他在墙的那边想过去,他在墙的这头想未来。那个曾经安慰自己“毕业就是各奔东西鲜有联系”的知己,不知何时已猜不透他演奏的曲。

同样,他也不懂Karry。Karry难道不是和他一样对于喜欢的事积极热诚的人吗?假如保持原状……他真的甘心吗?他在想什么?为什么不像小时候那样说出来呢?

无解。

从那时起,与Karry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Roy开始变得小心翼翼,相处时都是观察和试探。每个人都是一颗星球。即使他们曾经靠得多么近,终究不是在同一条轨道上。而重新认识Karry的后果是,他心动了。

被逗笑时丝毫不担心虎牙着凉,惩罚般的揉乱他的头发;练琴时偶尔望向他的深邃桃花眼;还有练完舞T恤上沾染的汗水的气味,简直性感得要命。Roy发现他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个从小到大的玩伴,虽然已经无比熟悉。而一旦在意起来……就无法停下来。

“你在干什么啊!”Roy大声谴责自己。喜欢上谁都可以,就他不行。

他不是不知道他们的粉丝中有一大部分站“KR cp”,每次看到这样的灯牌,只是一笑置之。一来因为他们只是朋友、队友而已,二来从功利的角度看,这也能为他们吸引一些好这口的粉丝罢了。可现在不同了。那些蓝的绿的灯牌,多看一眼都会灼伤他的眼睛一般,让他忍不住地去想。K和R这两个字母组合起来,意外地相称呢。

年少成名,Roy很清楚一名合格的idol该做什么。一言一行都暴露在公众的视野里,接受各种不同的目光:有爱慕,有艳羡,有轻蔑,有挑剔。他们比普通人多一份责任,相应的就会承担更大的责任。可以想象“当红男歌手出柜自己队友”这样的新闻出现在微博热搜时会引发怎样的轰动。更何况……更何况Karry呢,他是怎么想?

“哥,你说我们组合会在一起多久啊?”

“不知道,没想过。”

“要是有一天我们解……”

“别说解散两个字。”Karry换上严肃的神情,“无论如何,都不能提这两个字,答应我。”

Roy喉咙一哽,再说不出下文。

如果连提都不能提,那么倾诉心情后岂不是惊讶得要走人?

他第一次感到他们之间是如此的敏感和脆弱。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吧。Roy想。可我只是想知道,你有没有一点点,喜欢我?

 

Roy决心离开。他不知道如今该以何种姿态面对Karry,朝夕相处时都要伪装自己,太累了。不如趁早远离,平平淡淡地生活,也许可以淡忘过去,重新开始,免受伤害。

于是在一次争执中,他朝着Karry吼出了最过分的话:“为什么我的人生要跟你的绑在一起?已经二十年了,难道想一辈子黏在一起吗?”

没想到Karry红着眼圈轻声说:“不行吗。”

他突然止不住地心软,却勉强回答:“不行。”

他忘不了Karry隐忍着问他: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。二十年都是装出来的吗。是的,连亲人都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,但是朋友可以啊。挂在嘴边的‘兄弟兄弟’,都是假的吗?”

他当时险些掉下泪来,匆忙甩出一句“谁想跟你做兄弟”就逃离了现场。

 

大约是一年以后,Karry收到了原来K&R组合编曲老师的私下里的生日会邀请,回到了家乡c城。推开包厢的门,才发现Roy也在。Roy旁边留了个空位,像以前聚餐时一样。他堆起笑脸,向一圈人打了招呼,自然地坐在了Roy身边。

席间,老师含笑望向他们俩:“你们这一年都干什么去了?”

Roy喝了酒,耳朵红红的:“种花,养鸟,看书,逛公园。”

Karry噗嗤一声笑出声。孩子气这一点,Roy还从来没变过。

老师也笑了,调侃道:“年纪轻轻,就过上了老年人的生活。你不工作,女朋友养你啊?”

Roy理所当然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老师和他说不通,又转向Karry道:“你转型得倒很顺利嘛。你公司招进的人,我看都很有潜力的。”

Karry点点头,余光看着Roy。后者专心致志地吃着菜,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。

老师微微叹口气,突然正色道:“我不知道现在提这个话题合不合适,但是今天在座的都是曾经的同事,说说也无妨。不知道你们俩出了什么问题,年轻气盛,又不肯跟我们讲。组合解散,对大家的影响不过是换个地方工作。但在老师心里,和你们一起的那几年是我最开心的时光了。”

“你们两个,在音乐上都很有天赋,如果真的热爱音乐,就不要远离她。我敢说,你们是最适合彼此的搭档,找不出更好的。”

提到了旧事,大家都有点心情起伏,又坐了一会就散了。

 

第二天下午Roy突然收到两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有空吗”

“十点来X路吃小面吧”

这个人,真是阴魂不散。

 

Roy从一碗加满辣椒的小面前抬起头,擦擦额头上的汗。

Karry托腮看着他:“吃这么辣的,不要嗓子啦?”顿了顿,又道:“哦你现在不唱歌,无所谓了。”

Roy没在意他语气里的酸涩和计较,自语道:“好久没吃辣,都不会吃辣了。”

“你怎么还不结婚啊,不是早就订婚了吗。”

“法定结婚年龄二十二周岁,我还是个宝宝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成年人就是这样吗,无论曾经吵过多大的架,再见面时都可以选择装作没发生过,让人猜不透心思。Karry心说,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呢。你说过的那些话里,有多少是气话,多少是真心的呢?

如果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那就让我们从路人开始,重新认识一遍吧。

Karry敲敲桌子,笑得如沐春风:“你好我叫Karry,吉他弹得特别好。”

Roy被恶心到了,嘴角向下表示不屑:“切,我钢琴弹得比你好一万倍!”

说完他就愣住了。这感觉……就像是回到了从前嬉笑怒骂的时候。

只是一个愣神,一个阴影覆在他面前。那人没有迟疑,低头吻了下来。

既然都不是兄弟了,就不必在乎所谓的兄弟情了吧?Karry只是突然不想隐瞒,在物是人非之后的一家灯光昏暗的面馆,那些顾虑随往事如烟散去。

不等Roy推开,Karry就放开了他。“你知不知道,我喜欢你好多年了。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移不开目光了。”

“我就是要把我的人生跟你的绑在一起,一辈子都粘着你。”

“‘子期死,伯牙谓世再无知音,乃破琴绝弦,终生不复鼓。’你不在我身边,我怎么弹琴?”

Roy艰难地咽一口口水,定下心神。Karry的话就像是在耳边接连炸开的烟花,但他还是竭力找出了关键词。“喜欢。”“我也喜欢你。”

 

“K&R组合复出,其两位成员公布恋情。”

此新闻一出,许多老粉老泪纵横地转发:“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”“cp站对了坐等发糖”“卧槽想你们啊啊我哭了”“一直都超喜欢你们的好想听你们唱歌啊啊啊啊啊!!”

一个月以后的复出演唱会。Roy化好了妆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发呆。

“干嘛这样看着我男朋友?我要吃醋了。”

Roy转过去笑笑:“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宋清棠。”

“别这么想。她只是在特定的时间点出现,帮助了你,扮演了你需要的那个角色。那天她突然发短信给我,告诉了我你的新号码,让我陪你出去吃一顿小面。”

Roy释然地点头。“谁都留不住她。她会去更远的地方。”

Karry牵过他细瘦的手。“你又怯场了?手心全是汗。”

“和你开过这么多场演唱会,我早就不紧张了。但是假装紧张你会牵我手啊!”

纯情的Karry表示这样撩汉技能满点的Roy他有点承受不了。

 

舞台上,他们似乎把所有灯光都倒映在眼底,眸子亮得惊人。偶尔眼神交汇,便大大方方地对视着,眼底全是宠溺和欢喜。黑白键和六弦琴,恰似天生一对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热城的公路起起伏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们跨上单车跌跌撞撞地上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把卖麻糖的小贩落在身后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走吧 看看世界有多么大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走吧 我们正年轻着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想看星空的颜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想听振翅的声音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夏天是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秋天是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年只有两个季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此刻就是永远

——终——

高山流水(上) 【知己设定 为了抓住2017的尾巴只能打一半了 剩下的明年见







“我们解散吧。我不想唱歌了,也写不出来了。”

Karry仰头靠在沙发上。你最终还是说出了“解散”二字。

“然后呢?你要和宋清棠结婚,重新开始你的人生?”

Roy没有看他。喉结动了动。

“你敢说,你说的话全都发自真心吗?Roy .”Karry盯着对方的脸,企图找出一丝破绽。

“我已经想好了。你有异议也没用。”

“我能有什么异议。”Karry蓦地笑了,起身离开。

 

几天后的招待会上,Karry和Roy宣布了解散K&R组合的决定。Roy在镜头前笑得冷淡疏离:“个人原因,我写歌的状态再也不可能恢复得和从前一样。出于对音乐的尊重,我决定隐退。很对不起粉丝们,但我也有我的路要走。”

Karry凑近面前的话筒:“我尊重Roy的决定。我也要隐退了。我想对粉丝们说,别被眼前的小挫折打倒了,某一天改变了想法,就重新开始吧。”

一旁的Roy闻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
 

组合解散几个月后,Roy举行了较私人的订婚仪式。宋清棠是在欧洲拍摄时在某家咖啡厅认识的,相谈挺投机,就交换了联系方式。很久以前他有位助理说他应该会喜欢清冷的姑娘,没想到被说中了。清冷的姑娘大多够聪明,明白自己和他人的处境,不会总聒噪地说傻话。他不喜欢装傻撒娇的姑娘。

那天他俩都表现得出乎寻常的冷静,仿佛订婚的人不是自己。宋清棠不是圈内人,对媒体来说是神秘有吸引力的存在,但她总是低调谦和地笑,从不说多余的话。

她看出了Roy的心不在焉,轻轻拍拍他肩膀:“Karry没来吗。”

Roy目光扫过一层层嘈杂的人群,最后看向她:“嗯。”

Karry原本说要来,又临时说排了去上海的行程。

我还是,没那个勇气来啊。

 

Karry和Roy可以算得上是竹马竹马,从出生起就认识了。准确地说,是Roy从出生起就认识Karry了。Karry比Roy大一岁,两家一直是邻居。小时候Roy喜欢站在小板凳上唱几首自以为很酷的歌,凹几个自以为很酷的造型,Karry就坐在地板上仰视他,万分配合地用力鼓掌。然后,角色互换。那时候舞台很简陋,听众只有彼此,唱法不拘一格不要嗓子,音跑到千里之外,却是最单纯快乐的时光。

八岁那年,Karry开始学吉他。Roy觉得他背起琴盒的样子牛逼极了,奶声奶气地央求:“哥,我跟你一起学吉他好不好?我也想学。”

Karry皱皱眉,颇有大哥风范地说:“不行,你不能跟我学一样的。你就学钢琴吧,可以给我伴奏。”

于是结伴上学的他们开始结伴出入琴行。转眼时间过去,Karry的吉他从古典换到民谣,中间还试了试小巧的尤克里里。Roy则是一级级地往上考。十四岁那年,Roy写了自己创作的第一首歌,由他俩躲在被窝里商讨了一宿写出了歌词。歌的名字叫《夏秋》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热城的公路起起伏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我们跨上单车跌跌撞撞地上路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把卖麻糖的小贩落在身后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走吧 看看世界有多么大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走吧 我们正年轻着啊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想看星空的颜色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想听振翅的声音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夏天是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秋天是我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一年只有两个季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此刻就是永远

他们开始闹着玩似的把这首歌和一些翻唱歌曲拍成视频传到网上,出乎意料地走红了。一家公司找到了他们,成立了K&R组合,从此出道。

从那时起,大大小小的演唱会开过不知多少场。第一次大型的演唱会前,他们怯场得尤其厉害。Roy紧紧握住Karry的手,手心一片冰凉潮湿。

“哥,下面人都坐满了诶。”

“你怕不怕?”

两个少年十指相扣,露齿一笑。“不怕。”

当年的K&R组合,真的是红得地覆天也翻了。Karry十八岁的那场演唱会更是璀璨到成为许多人心中的top。

Karry一身黑色紧身牛仔,电吉他斜跨在肩上,一双桃花眼映着舞台上点点灯光显得无比明亮。Roy则是干净的黑色领带,瘦削肩膀藏在白衬衫下,安静坐在钢琴前,娇俏嘴唇弯起浅浅弧度。他们仿佛正是为了舞台而生。Roy盯着Karry的鞋子。Karry抬起脚尖,稳稳踏下去。音乐奏起。这是他们多年的小暗号。

Roy敲击着琴键,手指细长却有力。琴声淙淙,像只优雅而孤独的鹤在静水中行走,漾开的波澜一圈一圈,层层叠叠地不停叩击人心。突然吉他音和了进来,干净的白色背景里耀眼的天蓝肆意涂抹,另一只鹤似从天而降,它们相携飞舞、跳跃,伸长脖子相互厮磨。水花溅起打碎了一滩静水,两种乐器的声音激越起来,交织缠绕,不辨你我,恰似天生一对。

Karry的声音低沉深情,Roy的声音干净空灵,却因为都是十几岁的缘故,拥有无限张力,全是满满的少年气。

台下一片沸腾,“karroy”的灯牌随节拍摆动。被这么多人喜欢着,已经是十分幸运了。

安可照理是《夏秋》。不是矫情,而是心照不宣。

“夏天是你

秋天是我

一年只有两个季节”

 

他们平均一年出两首歌,词曲都是合作完成的。他们在一年比一年成熟,不断尝试更多新曲风,也不断有更多的人认可并喜欢上他们。媒体所说的“高产而优质”,仅仅是一个写照而已。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将稳步走向那个可期的闪光的未来时,事态悄悄地改变了。

那是Roy二十岁生日的前一晚。二十岁是个很微妙的截点,它与十八岁时跨过的那道未成年和成年之间的门槛不同,意味着脱离了teens的称呼,单枪匹马地直面汹涌而来的社会百态。二十与三十之间有很大的不同,却顶多是一个十年罢了。虽然人生有一个十年,两个十年,许多个十年,但哪一个能比得上青春少年呢?刚刚意识到这一点的Roy已然感受到了压力。

推开练习室的门,Karry在里面练着琴。“哥,陪我聊聊天吧。”

Karry停了手上的动作,笑眼望他,“好啊。”

“哥,你二十岁的时候,怎么想的?”

“没怎么想。踏踏实实完成工作任务,然后旅行放松。每年都一样。”

Roy抿抿好看的唇。“可是我们不小了,你没有什么更大的目标去实现吗?还有,你不考虑…谈个恋爱什么的吗?”

“我觉得现在很好啊。我们在做自己喜欢的事,每天都在进步,也在尝试新事物。梦想要一步步地实现,急不来的。至于感情,也是顺其自然吧。”

“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安。总感觉身边有个定时炸弹,它迟早会爆炸;时间越走,我越不安。”

“那是什么呢?”Karry抬起眼眸看着他。

他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似的,心如擂鼓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Karry黯然移开目光。“要是我知道就好了。”

“我最异想天开也最保守的愿望,就是保持现状。什么都不要改变。”

Roy咧开嘴,绽开一个他在腼腆时常做的标准露齿笑,放在此刻更像是在缓和尴尬。“嘿嘿,那怎么可能。”

Karry第一次没跟着他笑,只是低头看着那把棕色木吉他。

热心人不太多 全世界就你们两个

两支烟火黑暗里靠近,像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互相取暖,新的那支嗤地冒出火花。好像突然不冷了。悄悄地瞄一眼你手里的烟花,跟你在空中划起了同样的图案。玩累了就就地躺下,没有什么烦心事。

图cr.

17

当你转过身去凝望江水
一腔心事付与静默
风吹动你宽大的校服下摆
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啊
很少烦恼 大把的青春随意花在发呆上
而你却如独自背负行囊的牧羊少年
勇敢追寻天命
不存在的地方到底为何处?
你可知道。你可害怕。
孤独。疼痛。逐渐失去的少年锋芒。
你把心事藏进歌里 抑抑扬扬唱给我们听
我愿成为你细软黑发下一根隐秘生长的少年白
十七。
多好看的词 像你眼里熠熠闪光的小星星
多好的年纪 跑动时空气里全都是少年气
不必担心,
故事还长。

源源17继续加油啊 天天开心💚

邬松(他们大概是这样在一起的吧|晚自修无聊脑洞|自娱自乐


 

班小松也不知道最近邬童怎么了。

训练时心不在焉,好几次挥棒击不中球。就连跑圈时一向喜欢冲在队伍最前端的习惯也改了,脚步虚虚浮浮地跟焦耳在队尾混。

作为一个时刻关心队员身心健康尽职尽责自信过头精力过剩的队长,班小松觉得自己挺身而出的时候到了。

这天下午训练完,班小松在更衣室里边解扣子边对隔间的邬童说:“诶邬童,等会一起走呗。”

隔壁有十几秒的沉默。“不要。你身上太臭了。”

班小松瞬间炸毛:“我靠!搞得好像你多香似的!”转而想到邬童也许正经历着什么挫折心情沮丧,又转换语气讨好道:“别这么绝情嘛。我一个人走回家多寂寞啊。你又不差那几分钟,陪我走走路呗。”

“哦。”

一路上气氛有点沉闷,直到班小松终于憋不住了开口道:“邬童,你最近身体不舒服吗?还是有什么心事啊?你这几天都不在状态啊。”

邬童斜睨他一眼,又默默推车走路。

“你怎么了嘛,”小松说着拿手背碰碰他额头,“应该没生病啊。”

邬童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但没来得及躲开。

“你要是不想说,就算了,我能理解。可你得快点恢复过来啊,你是我们队主力,这样情绪低迷会影响士气的。要么我准你几天假,你就先别训练了,等好了再说。或者你信得过我,可以跟我说啊,我最擅长帮别人分析情感问题了……”

眼看着话题要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了,邬童赶紧截住他滔滔不绝的下文:“你怎么知道我有情感问题啊?”

不好。出师不利。    

班小松来了劲:“哇真的是情感问题啊,来来来跟哥说说……”

“停!你给我闭嘴。再说话我就…翘一个学期的训练。”

班小松乖乖住了嘴。但很明显没有住脑,望着邬童噗嗤一声笑出了声,大概是在脑补什么狗血苦情剧吧。

邬童也很无奈啊。莫名其妙地被一只话痨兔子缠上,莫名其妙和他成了好朋友,又莫名其妙地觉得他……很可爱??不管是大大咧咧的性子,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作风还是偶尔犯傻卖萌的地方……都很可爱。连后脑勺都可爱到冒泡。作为一个男孩子他简直可爱得不正常??重点是,他害得他也不正常了。邬童意识到对自己的好哥们儿有这样的感觉简直不能再奇怪,因此他这几天一直在积极地思考解决办法,别的事情都暂时搁置了。可他现在急于把这份心情跟别人诉说,憋在心里实在不好受。

“算了我告诉你吧。就是我最近好像……得了一种病,就像是受了伤伤口会慢慢变大变严重一样,得了这种病,和自己呆了很久的人就会跑到你的脑子里,把整个脑子都占满。干什么都会想到他,起床时一睁眼就想起他的脸,可我又不想被他发现,只有保持距离心里才舒服。但我又觉得离不开他,希望他一直一直都在我身边。”

这不就是喜欢吗。班小松想。没想到这个傻逼还挺纯情。于是他怀着七分八卦和三分没来由的郁闷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那这个人……是谁啊?”

“就是你啊。”

!???!!?!?

下一秒他就爆红了耳廓,从地上弹起来像狗兔子一样地跑回家了:“哈哈哈我作业还有好多没写先回去了你骑车路上小心再见拜拜!!”

 

邬童表达完自己心情后神清气爽,心理上的谴责减轻不少。所以这就是你光明正大看班小松的理由??

而班小松整日惴惴不安,生怕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他有点后悔自己当时泄露了缠人秘诀,被邬童学了去。可被他缠住的感觉并不讨厌,反而有小小的甜蜜和期待。他发现自己很危险,于是抱住脑袋坚定信念不再理会邬童。

邬童此时半趴在桌上,支一只手臂撑住脸,安静地偏头看班小松。

小松感到左脸一阵灼热,转向邬童噘嘴皱眉:“你看着我干什么呀。”

本来是不满的责备,从他口中说出来却软绵绵的没有力量,在邬童听来更是成了嗔怪撒娇。

“好看。”他懒懒地接话,喉结滚动了一下,嗓音低沉温柔。

班小松的心脏有点受不了,别扭地红了脸,不再看他。他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,风水轮流转,最终被调戏的还是他。

向来没有烦恼的班小松很是苦恼。连当时组织重建棒球队时都没这么劳神过。一想到未来也许会被自己的好哥们儿爆菊心情就跟吔了屎一般。

等等握草他刚才在想什么!??

果然是魔怔了吧。当务之急还是想想如何委婉地拒绝又不伤害他纯情的少男心。

直到他又看到邬童在球场上投球。好几天都避免和他有肢体接触和眼神交流,和他训练时竟有了另一种心情。自己的身边竟有这么优秀的人呢。长得好看,对谁都一副臭脸,实际上却有一副热心肠,正义感爆棚。他看见阳光下的少年神情庄重,抬腿伸臂投掷,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又一丝不苟。

班小松有那么一秒的愣怔。

来不及挥棒,球直直地钻进了捕手的手套。

对面是王牌投手调侃的笑,虎牙放肆地外露着:“班小松,你好蠢啊。”

他怎么能这么耀眼呢。要是能一直看他笑着就好了。那时班小松构筑的心理防线分崩离析。拼命想隐藏掩饰起来的情感,从来没有减少过半分。

 

他们依旧一起回家。班小松抿抿唇,认真地说:“邬童,我仔细想过了,我,我还是很想和你一起打球,赢更大的比赛,听最热烈的掌声。”

不,不是这个。

邬童微笑。“那当然了。这也是我的梦想。”

“我,我的意思是我想跟一起,,一直一直都在身边。我不知道……这样,算什么?”

他抬头对上邬童的眼睛,咬住下唇,表情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壮烈。

 

“穿球服奔跑的男生,有着倔强的脸和眼神。”

也是令他心动的眼神。

邬童揽过班小松,与他拥个满怀,揉乱他后脑勺的头发。“当然是喜欢了,你是不是傻啊。”

 

如果喜欢真的是一种病,他大概好不了了吧。

end

虐狗模式已开启√

脑洞n:他们以后可以做一套新球服,邬童的球服上印“1 班小松's boyfriend” 班小松的球服上印“7 邬童's boyfriend” 战斗力up(笑)